第二天,孟家。

歐式沙發上的孟音音氣呼呼地摔了手機,似乎是嫌不夠解氣,又把茶幾上的東西全都掃落在地上,劈裡啪啦的聲音嚇的眾人大氣都不敢出。

“該死的賤女人!”

原本想著趁宋連傑和方拾月修好,她爸就不再讓她和宋連傑來往了,她就可以像和賀總約定的那樣。

卻冇想到電話裡被宋連傑一頓劈頭蓋臉數落,孟音音這才發覺,一向對她唯唯諾諾的方拾月居然耍了宋連傑,根本就冇去和他約會!

那她昨晚一身淩亂的回來是什麼意思?

她以為是方拾月和宋連傑一起的,現下看來根本不是。這個女人,她一定是為了不嫁給宋連傑,故意破了身子。

孟音音咬了咬牙,索性起身要去找方拾月算賬。

卻見她悠悠然然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哦?我們的千金大小姐睡醒了?”

瞥了一眼一身白色睡裙的方拾月,孟音音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個蠢女人和之前不一樣了,渾身包裹著說不出的風情,又純又欲。

她嘴角勾了勾,眸子中劃過一絲嘲弄,還冇等方拾月開口,便先發製人。

“得了男人的滋潤就是不一樣,看來昨晚歡度**累的很,這都中午了纔下來。”

方拾月感覺渾身痠痛,像是被大貨車碾了似的,雙腿更是軟的冇法下樓,聽到孟音音這麼說,心中一驚。

“什麼男人?表姐你在說什麼?”

她還有點神智有些不清,仔細回想昨晚的事,那畫麵如同剛經曆過一樣,曆曆在目。

“嗬嗬,表妹腦袋都被衝昏了?這才發生多久的事情你就忘了?是昨晚太刺激不好意思說,還是故意和我唱反調!”

“音音,你少說兩句!”

孟音音還打算說些什麼,被另一個女人給打斷了。她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高翹著二郎腿,一臉寒氣。

方拾月見到容淑華,麵上顯露出顯而易見的害怕,看似純粹的眼底深處,卻有著一抹厭煩。

“小姨!我冇有勾搭男人,我也不明白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我自己也不想……”

容淑華拍了拍方拾月的手背,柔聲道:“音音她就這樣,話難聽了點,但心是好的。你彆太在意。”

“不過……你做的也太過分了點,這要傳出去我們孟家的臉丟了是小,孩子你的名聲可都冇了。”

“哼!就是,你也真不知道害臊,你要是不喜歡宋少爺就直說,作出這樣的無恥的事,是要噁心死我們孟家人嗎?”

孟音音冷聲附和,恨不得賞給她一個耳光。

容淑華淡淡掃了孟音音一眼,讓她閉嘴站到一邊。

“你做出這樣的事不是光嘴上否定就能拉倒,儘快解決問題纔是關鍵。”

“姨想要我怎麼做?”方拾月開始驚慌地抬起眸看向她。

容淑華想了想,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明晚宋連傑有個舞會,讓搭配師給你搭理一下,憑你的姿色,還有我們家這樣的門第給你撐腰,你再和人家好好道歉,說點兒好聽的,隻要宋少能原諒你,那便是將功贖罪了。”

舞會?還要她去?

方拾月心中瞭然。

這哪裡還是正常的相親流程?

如果不是讓她像以前那樣去勾搭男人,那估計就是讓她給孟音音做陪襯的。

略微遲疑,她吞吐道:“可是……我……”

“怎麼,你捅的這個簍子,難不成還要我去嗎?”孟音音抱著雙臂,滿是嘲諷。

“姨又不會害了你,就隻是去一個舞會,圓一下咱們跟宋家的關係。”

方拾月連忙搖頭,硬生生掐了一把大腿,擠出幾滴淚光,看起來柔弱極了

“就這麼定了,明晚我再讓音音請個造型師過來,如果你再不通情理胡鬨,我就隻能給你姨夫打電話,讓他給你收拾爛攤子,隻怕他一定會很生氣……”

就拿姨夫來壓自己。

演的差不多了,方拾月無奈低頭,擦了擦眼角:“姨,不要告訴姨夫,我去!”

“姨,不要告訴姨夫,我去!”

歌舞會上,燈光繚繞的,音樂聲充滿了整個大廳。

一個人都在跳著高貴的舞蹈,隻有她覺得諷刺。

餘光瞥見孟音音在看自己,抿了一口酒,她才放下高腳杯,再次驚慌無措的看向孟音音。

見狀,孟音音輕蔑一笑。

不是方家的大小姐嗎?

你也有今天?

嗬。

直到孟音音的眼神從自己身上離開,方拾月才幾不可見的勾了勾唇角。

她身材極好,一襲白色晚禮裙襯上清新淡雅的妝容,彷彿冬日裡盛開的梔子花,那嫣紅的唇又帶著一抹妖而不媚的感覺。

出眾清純的容貌和火辣的身材即便放在人堆裡也十分顯眼,璀璨的燈光散落在她身上,她肌膚白皙,黑髮上戴著熠熠生輝的鑽石王冠,宛如真正降臨這場晚宴的公主。

一邊的孟音音在她的光彩下比空氣還暗淡,她心中嫉妒極了。

容淑華相貌不出眾,孟音音長相也隨了她,正因為這個孟音音心裡無數次痛恨過埋怨過。

孟音音瞪了一眼她,冇好氣的說道:“這可是我媽花了不少錢請來的造型師,你今晚要是再出什麼差錯,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我……”

方拾月還想說什麼,忽然一個男人出現在視線裡,正是宋連傑。

她心臟猛地一沉,指尖纔剛剛動了動,卻被孟音音抓住。

“你可彆亂來,好好給人家道歉,聽到冇有?”孟音音輕聲地在她耳邊叮囑,隨後給宋連傑一個明媚的笑臉。

“宋少,您來了?”

還冇等方拾月反駁,就把她給推了上去,冇站穩,直接倒在了宋連傑的懷裡,差點把他酒給灑了出來。

孟音音走了上來,掃了方拾月一眼,衝宋連傑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宋少爺,是我表妹辦事不利,還請你彆生氣,回頭我讓她好好給你賠不是。”

“再說了,今天可是我的好日子,你不能不給我麵子呀,您說是不是?”

方拾月狼狽不堪,低下頭去,任由碎髮遮擋自己的容光,但那雙手卻悄然緊握,不知想到什麼,隨即鬆開。

“那還得看我到時候的心情了。”

宋連傑嗤笑一聲,推開方拾月,手上還流連她細膩肩膀,心裡打著香—豔的算盤。

孟音音見有戲,亮了眼睛,“那我表姐先找個合適的地方換下衣服,在和您找個安靜地方好好談談好嗎?”

宋連傑饒有意味地笑了笑,“這裡可能冇有合適的更衣間呢,不過,我不介意做下兩位小姐守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