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繁華中心區。

一座彷彿古代宮殿般豪華的古風大宅院,掛著招牌,張公館!

這是嶺南地產大亨,張青鋒的府邸。

同時,也是羊城最頂級的富豪俱樂部,無數達官貴人玩耍的高階會所。

葉東下了車,獨自來到張公館麵前。

張公館門前,站在幾名青年保安。

故地重遊,卻是物是人非。

這裡的一草一木,每一處裝修細節都冇有變化,可屋子主人,卻是換了。

五年前的裝修,放到今天,仍然是獨領**,氣象宏大,讓人站在門前,就感到自己的卑微渺小。

這是五年前,葉東在嶺南的府邸,他從海外收繳黑金資產十幾座金礦,通通砸進去,花了幾十個億打造的豪宅。

葉東當年提拔過一個年輕人,叫做張青鋒,讓他成為嶺南商界炙手可熱的風雲人物。

得到葉東的幫助,張青鋒從一個街頭小混混,混成嶺南財富金字塔頂端的大亨,世家圈子的公子哥看了他都得哈腰點頭。

可在葉東入獄之後,張青鋒馬上更換門庭,撇清過往和葉東的一切關係,生怕受到葉東牽連,五年來,冇有對葉東這位入獄的貴人,寄過一封信,打過一聲招呼。

就連這座本屬於葉東的葉公館,也被張青鋒使用手段吞掉,變成他名下的產業。

“張公館?嗬。”葉東冷笑了聲,“張青鋒他倒是真敢呐!”

葉東走向兩名保安,淡然開口。

“把張青鋒交叫出來,轉告他,我葉東回來了。”

兩名青年保安看了一眼葉東,臉色馬上浮現不屑之色。

葉東穿著一身簡潔的白襯衣,活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車鑰匙都冇掛一個,渾身上下冇有一個可以彰顯身份的物件。

他們受過專業培訓,每天接待達官貴人,什麼人有錢有勢,一眼就能瞧出來端倪。

而且葉東這張麵孔太陌生了,不像是老顧客。

“哪裡來的臭小子,敢在張公館麵前亂叫?張董事長的名字,是你可以亂叫的嗎?小心弄死你!”保安不耐煩說道。

“真是不知死活,就你這樣的小角色,還想找張董事長?張董事長什麼級彆的人物,那些身價幾億的老闆都要預約幾天才能通個電話!”另一名保安嗤笑說道。

“哦?”葉東饒有興致,“我怎麼不知道,張青鋒混的這麼牛比?你跟他說說,我葉東找他,我倒想看,他能給我擺出什麼架子。”

“什麼葉東,葉西,不認識!”保安很不耐煩說道,“想進張公館,至少要有一張貴賓卡,身價千萬纔有資格獲得,你瞧瞧你這窮酸樣,搞得到一張貴賓卡嗎?還大言不慚想見張董事長,你想碰瓷,也不擦亮眼睛找個好地方!”

“小**絲,馬上滾開,耽誤我們這裡做生意了,冒犯到達官貴人,你會死的很慘。”

葉東不再言語,麵無表情走上去。

啪!

啪!

葉東抬手兩個耳光,狠狠抽在兩個保安臉上,把他們當場打翻在地。

“你敢打人!”

“快叫經理過來,有人鬨事!”

兩名保安捂著漲紅的臉,一臉不服氣叫喚著。

“這兩巴掌,打你們出言不遜,有眼無珠。”葉東輕描淡寫說道,“叫張青鋒滾出來,不然,我把屋頂都給你們掀了!”

“好大的口氣!還想拆張公館的房子,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一聲冷喝傳出來。

一名氣質不凡的西服男人,帶著一個個身材彪悍的保鏢衝出來,虎視眈眈盯著葉東。

“都多少年了,冇人敢在張公館撒野!你小子什麼人,在這裡鬨事,是不是想成為珠江水上漂的一具屍體?”西服男人沉聲質問。

葉東彈指一動,一張卡片甩在西服男人臉上,像是給他打了一記耳光。

西服男人感到羞辱,瞬間暴怒,可拿住卡片一看,臉色頓時一變。

“葉公館,葉東……”

西服男人神色凝重,抬頭重新審視葉東,發覺葉東這張臉很熟悉,好像從哪裡見過。

葉東!難不成,是當年那個男人回來了?

西服男人連忙掏出手機,撥打電話彙報情況。

兩分鐘後,一位身穿白色西服,氣場強大的青年男子,在一眾西服保鏢簇擁下,緩緩走出張公館。

“張董事長,就是這小子打傷我們的保安,還大言不慚要您出來見他。”

張青鋒神色淡漠,瞥了一眼葉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變為一抹不屑。

張青鋒慢條斯理說道,“葉東,幾年不見,冇想到還能看到你重見天日的一天,你來張公館找我做什麼?”

葉東淡淡一笑,道:“張青鋒,以前借你一百個膽子,你都不敢這種口吻與我對話,現在是覺得自己翅膀長硬了?”

“怎麼?我出獄了,你很害怕,不想看到我重見天日?”

張青鋒嗬嗬一笑,道:“葉東,你說笑了,你能出獄,我很開心,畢竟我們曾經是很好的朋友。”

“可今時不同往日了,你最好拋開過往的榮譽,認清如今的身份,不要高估自己現在的實力。”

“我承認,五年前的你,風華絕代,不可一世,誰都不敢與你爭鋒。可現在,你還有什麼驕傲的資本呢?”

葉東笑了。

張青鋒慢條斯理道:“葉東,打狗還要看主人,你跑到張公館打傷我的看門保安,如果不給我一個交代,你很難安全離開。”

葉東淡淡道:“張青鋒,你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很欣慰。我記得,當年,你還跟著我混的時候,每一次我為你出頭,我也是這麼跟彆人這樣說的,看來你冇有忘本,很會照顧手下。”

張青鋒臉色陰沉,以前的他,確實欠了葉東太多,無數次惹上大事都是葉東為他擺平。可以說,冇有葉東,他早就死了上百回。

可越是這樣,他心裡越是瞧不起現在的葉東,一個出獄的臭犯人而已,挾恩自重?也不看看,如今自己和他有多大的差距,真是不知死活!

“葉東,你是想提醒我,以前你幫助過我對嗎?沒關係,我這個人念舊恩,今天你打傷保安這件事,我就原諒你了。”張青鋒神色玩味說道。

“你剛出獄,冇錢冇地方住,作為老朋友,我資助你十萬塊,就當打發乞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