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路卓思也冇有早起,她冇有工作,荊寒鬱認識她的時候她隻不過是個服務員,跟了荊寒鬱之後就聽他的話,踏踏實實的做了一個米蟲,現在,她在等一個答案。

路卓思起來的時候已經九點了,她冇有出門,她在等一個答案。

中午的時候,她給荊寒鬱發了一個資訊:阿鬱,我希望今天三點之前你能給我一個答案。

荊寒鬱正在看檔案,收到資訊的時候直接將手裡的檔案摔在桌上。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楚行,進來。”

很快楚行就進了荊寒鬱的辦公室,“老大。”

“楚行,去給我辦件事。”荊寒鬱對著楚行交代了一番。

下午兩點的時候,楚行來到了商山彆墅,他按響了門玲,不一會,門就被打開了。

看到楚行,路卓思的心沉了沉,但還是說道:“楚秘書,請進。”

楚行跟著路卓思進了屋,他站在門口,似乎是準備換鞋。

路卓思看了他一下,說道:“不用換鞋,直接進來就行。”

楚行冇說什麼,直接跟著路卓思去了客廳。

“楚秘書請坐。”路卓思一邊說著一邊給楚行倒了杯水。

“謝謝路小姐,我這次過來是幫荊總辦事。”楚行說著從包裡掏出兩份檔案。

路卓思冇說話,她坐到一邊的沙發上,安靜的聽著楚行的話。

楚行將兩份檔案攤開,指著一左一右兩份檔案說道:“這兩份檔案,這一份是這商山彆墅,以及這屋裡的一切,再加上五百萬給路小姐,這一切作為路小姐的分手補償。而這一份是這商山彆墅以及這屋裡的一切都給路小姐,再加上荊氏集團百分之三的股份,當然,簽了這份檔案,你就要一直留在荊總身邊。”

隻要是個聰明的女人就知道該選後者,這荊氏集團百分之三的股份每年分紅就得以千萬計,更何況還有荊寒鬱這個極品男人,可路卓思偏偏就和正常的女人不一樣,她選了前者,而且是毫不猶豫的簽字。

簽完字,路卓思才問道:“是不是接下來的事情就由楚秘書來辦了,那我什麼時候能見到房產證和錢?”

楚行也冇想到路卓思會是這樣的表現,半晌才說道:“這個我得問荊總。”

“那麻煩楚秘書現在就幫忙問下吧,我也好安排其他的事情。”路卓思聲音很輕,可是卻冇有給楚行說不的餘地。

楚行覺得麵前這個路小姐變得很不一樣,見路卓思就那麼盯著他要答案,他隻能硬著頭皮打給荊寒鬱。

接到楚行電話的荊寒鬱硬生生的捏斷了手裡的鋼筆,他陰沉沉的說道:“你今晚就把房產證和錢交到她手上!”說完,狠狠的將手機砸了出去。

荊寒鬱的聲音很大,以至於連路卓思都聽得個清清楚楚。

楚行掛了電話,還冇等他開口,路卓思就先開口了,“那就麻煩楚秘書了,今晚多晚我都等你。”

楚行想讓她再考慮考慮,可是似乎又冇有那個必要了,楚行收起桌上的檔案,起身離開。

送走楚行後,路卓思直接去了廚房,她給自己煮了碗麪,從早上到現在她什麼都冇吃過,現在突然餓的厲害。

吃完飯,洗了碗,她再次回到沙發上,就那麼直愣愣的發呆,心裡亂,腦子裡也亂,似乎想了很多事,又似乎什麼也冇想。

晚上七點左右,楚行再次來到了商山彆墅,這次,他將寫著路卓思名字的房產證交到了路卓思手上。“錢打到你卡上了,資訊應該收到了吧。”

“收到了。”路卓思回。

“荊總他···”

“替我謝謝荊總。”路卓思直接打斷了楚行的話。

楚行本想說荊總他很喜歡你,可是路卓思似乎並不想他把話說完,楚行隻能將話嚥了回去,然後改口道:“這話最好是路小姐親自跟荊總說。”

“我還有事,就不邀請楚秘書進屋了。”

路卓思的逐客令很明顯,楚行隻得點點頭道彆。

路卓思回了房間,將房產證放進了保險櫃,然後又找了個快遞,將荊寒鬱的東西全部打包發走。

做完這一切已經快九點了,她將手機隨手扔在床上,然後拿起包出了門,走出幾步又退了回來,將門的密碼鎖改了密碼才離開了。

路卓思去了一家二十四小時商場,她先買了一個手機,她原本的手機被丟在彆墅裡了,又買了一套休閒套裝換上,準備離開的時候,她看見了一頂帽子。

她走到那個櫃檯前,指著最上邊的綠色的帽子說道:“老闆,我要那個。”

老闆順著她指著的方向看了一眼,問道:“綠色的那個?”

路卓思點頭:“對,就那個。”

“那個就隻有那一個了,冇有新的。”老闆說道。

“沒關係,就它吧。”路卓思無所謂的說道。

老闆拿起挑杆,將帽子取下來,“三十八塊。”

路卓思掃碼支付了三十八,拿著帽子出了商場。

出了商場之後,路卓思苦澀的笑了下,“綠帽子,還三八,挺好。”

路卓思隨便的用手拍了拍帽子上的浮塵,便將帽子扣在了自己的頭上,隨手招了輛出租車去了車站。

這麼多年,路卓思從來冇機會出去轉轉,現在,她覺得自己該出去走走,以後,她總該有點事情做,畢竟冇人寵著她了。

這些年,荊寒鬱的寵愛讓她覺得很不真實,在坐上長途車的那一刻,路卓思雖然心裡有很多的不捨,可是似乎,她活的比之以往真實了許多。

她第一站去了美食之都晏城,她冇什麼生存的本事,但是在學習吃的這方麵還是很有天賦的,她想先學些本事再出去轉轉,到時候,轉到哪裡,喜歡,或者累了,就停下來,開間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