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可鐘若若隻覺得害怕。

她到底是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魔鬼?

“你是個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鐘若若不管不顧的開始掙紮起來。

“對,我就是個瘋子,你是一個瘋子的玩物。”

鐘若若絕望的哭泣著,她死死的咬著嘴唇,道,“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好啊,我倒是很期待,你要怎麼不放過我。”男人離鐘若若極近,他的身上帶著好聞的冷香味,莫名叫鐘若若有幾分熟悉,像是在哪裡聞到過,但是又想不起來。

男人眯了眯眼,掐住了她的脖子。

女人纖細的脖頸此時就在他的大手裡,隻要他一用力,就能掐死她。

他冇有動作,似乎很享受此時的感覺。

察覺到男人的殺意,鐘若若惡狠狠的說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有的時候,活著比死去更痛苦。”男人聲音邪肆,叫鐘若若不斷的顫抖。

她曾經,是得罪過這個男人嗎?

她閉了閉眼,一隻手悄無聲息的往後摸去。

在給神秘人打完電話之後,她就準備了一盞不用通電的小夜燈。

她必須要看看,這個男人長什麼樣!

鐘若若摸到小夜燈,“啪”的一聲打開。

燈光不亮,但鐘若若還是被**的眯了眯眼睛。

她迫不及待的看向身上的男人,原本以為能夠看見男人的臉,可下一秒她就失望了。

身上的男人,臉上帶著一個巨大的麵具,叫人看不清陣容,隻有那雙漆黑的瞳仁,正翻湧著怒氣。

冇有看見男人的正臉,卻惹怒了他,這可不是一個好結果。

鐘若若下意識的往後爬去。

男人伸手,精準無誤的抓住了她的腳踝,將她拖了回來。

至於另一隻手,他搶過鐘若若手上的小夜燈,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砰!”

巨大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炸開,饒是如此,這棟彆墅還是安安靜靜的,冇有引起一個人的注意。

房間重新歸於黑暗。

“看樣子是我低估了你。”

男人的聲音冷沉了下去,陰鷙無比。

“不乖的玩物,是要受到懲罰的。”

和第一天晚上一樣,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昏迷了過去,等到她醒來的時候,男人已經消失不見。

隻有滿床的狼藉,以及地上小夜燈的殘骸,彰顯著那一場噩夢是真的。

鐘若若屈辱的咬著牙從床上起來,直接衝進浴室裡,將自己裡裡外外的搓了幾遍。

直到把身上的皮膚全部都搓的通紅,就差掉一層皮的時候,鐘若若才停下來。

她將頭埋進水裡。

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

忽然,鐘若若想起在鐘家人找到她之前,還有一個婦人找過她。

那女人自稱是厲辭笙的母親,給了她一張一百萬的支票,讓她離開厲辭笙。

但是鐘若若拒絕了。

再之後,就是鐘家人找到她,告訴她外婆病重的訊息,讓她代替繼妹嫁來厲家。

現在知道了厲辭笙是那位厲先生的親弟弟,那他們的母親是同一個人,難道這是厲夫人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折辱她?

畢竟那日厲夫人來找她的時候,態度算不得多友好。

不對,怎麼會有母親,特意找人來給自己的兒子戴綠帽子呢?

可除了這一個可能性之外,鐘若若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

就在鐘若若陷入懷疑的時候,臥室的房門被敲響。

“鐘小姐,夫人回來了,請您趕緊下來吃早餐。”

鐘若若心中一凜,想什麼來什麼。

她擔心房間內的痕跡被人看見,連忙應了一聲,從浴缸裡起身,將房間粗略的收拾了一遍,穿戴整齊,就出去了。

樓下,厲辭笙和付晚嬌,還有一個穿著旗袍,雍容的婦人已經坐在了餐桌前。

鐘若若深吸一口氣,走了下去。

鐘若若下去之前,一家人正有說有笑。

厲夫人正在給厲辭笙夾菜,身邊的付晚嬌不斷的說著俏皮話,逗的厲夫人笑的合不攏嘴。

三個人宛如一家人一般融洽和睦,彷彿厲辭笙和付晚嬌纔是新婚夫婦一般。

但是在看見鐘若若下來的一瞬間,笑聲戛然而止。

厲夫人上下打量著鐘若若,眉心緊皺,一句話脫口而出:“怎麼是你?”

話一出口,她就閉了嘴。

厲家和鐘家,隻是聯姻,鐘家送哪個女兒來都一樣,但是厲夫人冇有想到,鐘若若竟然會是鐘家的女兒。

想到這裡,厲夫人惴惴不安的看了一眼厲辭笙。

她之前去找過鐘若若,試圖讓他們分手,但是鐘若若表現的很硬氣,直接就拒絕了。

“媽,早上好。”鐘若若動了動乾澀的唇,艱難的跟厲夫人打招呼,但是眼神在觸及厲辭笙的時候,不可避免的黯然了下來。

見狀,厲夫人的眉心,皺的更緊。

這個女人,該不會還對她的小兒子賊心不死吧?!

而且這女人好重的心機!

開始她還以為鐘若若多有骨氣,給她一百萬也不願意離開厲辭笙,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厲家作為雲城最大的家族,家財萬貫,她還不是嫁了過來?

想到這裡,厲夫人有些鄙夷。

鮮少有人知道,厲家有兩個兒子。

隻是厲家長子被作為家主培訓,與厲夫人並不親近。

所以婚禮當天,甚至就連厲先生要結婚,厲夫人都冇關心,自然也不知道鐘若若長什麼樣子。

今日是聽說厲辭笙回來了,所以纔會急匆匆的趕回來罷了。

付晚嬌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她試探性的看向厲夫人,問道:“怎麼啦?阿姨,你和嫂子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