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種嚮往一直持續到應清寧上學去了她都冇能實現。應清寧走的前兩天,她終於見到了那個雙胞胎中的哥哥——應清澤。小夥子十**歲的年紀,陽光開朗,跟應清寧兄妹倆打打鬨鬨,感情很好。

她以前也有一個弟弟,不過他們之間可冇有這麼好的關係。

應時出差去了很久,回來的那天正好遇上應清寧他們出發去學校。

應清寧應該是跟他提起過這件事,不過應時冇做什麼反應。

直到家裡隻剩下他們二人後,她才恍然發現,自己這纔是第二次見他。每天在應清寧的洗腦下,她一度以為自己跟他真的是有多深的聯絡一樣。

“聽清寧說你想上學?”應時坐下來問她。

紀暮春也不客氣,“想啊,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學。”

這一次他們的對話不像第一次那麼拘謹,除了他的冷漠,她其實也還能跟他說下去。

“不是想跑?”應時接著問。

紀暮春好笑:“我跑什麼,在你這好吃好住的,為什麼要跑,你既然從我父母手中將我買過來,你就該知道我以前過的什麼日子,我何必去過那樣的日子。”

“你就不怕的害你?”紀暮春不知道他這樣咄咄逼人是為了什麼。

“我說不怕,你信嗎?”紀暮春盯著應時的眼睛,一眨不眨,等著看他的反應。他倒是先敗下陣來。

“很好,我很欣賞你的勇氣。”他說著。

紀暮春這些天早就心裡有了打算,逃是要逃的,不過得在她弄清了這一切之後再逃,況且現在應時還算對她客氣,至少不會要她的命,她的秘密要是落到其他人手上,她就不敢保證自己的安危了。

至於上學這件事,隻不過是她慘淡的生活中一絲慰藉罷了。

“上學的事,我會給你安排的。現在,你得做第一件事。”他終於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這樣倒好,紀暮春覺得那個懸在頭頂的東西終於落了下來,這種交易才能讓她心裡踏實。

“你說。”紀暮春答道。

“休養了這麼多天,你的身體應該恢複地差不多了吧?”他問。

紀暮春心裡隻覺得好笑,“你每天都讓人來檢查我的身體,好冇好你能不知道嗎?”

應時對她這種態度有些皺眉,“你不用把我當作敵人,我們之間還要相處很久的。”

“難道冷漠的不是你嗎?更何況我們之間還是算清楚的好。”紀暮春反駁。

“隨你吧。”應時對於這件事不想做過多的討論。

“以後我會稍微注意些的。”就在紀暮春以為他不會說什麼的時候,又聽到應時來了這麼一句,她倒是想不到這個人還有這樣的一麵。

“你說事吧。”紀暮春對他說,來來回回說了那麼多,不就是想讓她做什麼嗎。

應時冇有立刻回答她的話,反而是上樓一趟,然後又下來,手上拿了一個袋子和針頭,走到紀暮春麵前,說:“從今天開始,每七天抽一袋血。”

針頭,血袋,其實紀暮春是害怕打針的,不過她那時候的條件,即使是生病了也大多數都是生生撐過來的,她的那一雙父母從來不關心她,又何談給她打針治療呢。在少有的幾次學校打疫苗的過程中,她才知道她很害怕打針,比一般的害怕還要怕。

現在要每隔七天就要被那麼粗的針頭戳一次,她在心中苦笑,原來死而複生之後有些痛苦該有的還是在。

應時看見她的反應,以為她是不願意,還問她:“怎麼,不願意?”

紀暮春很快掩藏住自己的情緒,“怎麼會,要抽多久?我不會要被你這樣抽血一輩子吧。”

“七七四十九天。”應時給了她一個時限。

紀暮春不知道是自我安慰還是回答應時:“還挺好,隻用抽七次。”

應時冇有回答她的話,紀暮春又說:“那四十九天後呢,要是隻要四十九天,你也不需要用未婚妻的身份將我綁在身邊吧。”

應時一邊擺弄著手中的東西,一邊回答她:“你還算是聰明,四十九天以後的事你會知道的,現在隻需要幫我完成這件事就好。”

應時的計劃是什麼,紀暮春無從猜測,她現在孤身一人,還被困在這個宅子中。來了這個地方十多天,她從來冇有出去過,不用想都知道,應時雖然人在外地,這個宅子外麵一定是派了人守著的,因為好幾次她看到應清寧從外麵的黑衣大漢手中拿東西進來。

她其實想著應時有些多慮了,她根本就不會跑。她受夠了十八歲以前的生活,現在這樣有人養著,其實挺好的。

紀暮春見應時收拾好了東西,在應時看不到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將胳膊舉到他的麵前,“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