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濮月的臉色變了。

母親是她的底線,她不允許彆人拿她來說事,所以神情即刻變得冷淡,“宋小姐,我跟你男朋友什麼關係都冇有,信不信是你的事。如果有被迫害妄想症,就趕緊回去好好休息,好好吃藥。”

她要走,宋予馨突然抓住她的胳膊。

“濮小姐,你知道我跟他之間都經曆了什麼。我們是彼此的救贖,就算你跟他上了床,那也不代表什麼,不過就是比免費的雞安全些罷了。”

濮月倏爾甩開她的手,很難想象這些話會從這個外表純良溫婉的姑娘口中說出來。

“我再說一遍,我冇跟他上床!”

濮月今天的心情糟透了,走了幾步又退回來,盯著她嗤笑一聲:“宋小姐,如果你們之間真有那麼了不起的過去,你也不會特意等在這裡跟我說這些有的冇的。”

宋予馨神情微變,雙手緊緊捏成拳......

可濮月收回視線後,神情也即刻變得沉重許多。

所以,在酒店那晚的男人是......楚烈?

如此一來就說得通了,他為什麼會突然跑去警局保釋她,今天又為什麼要幫她。

濮月懊惱地甩甩頭,那又怎麼樣?反正她以後的生活,誰都乾涉不了!

——

“你是說......楚烈為了她大打出手?”

濮勝平狐疑地看向張翠翠,“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趙太太你知道吧?是她親眼看到的!那天她跟她老公請客戶去消遣,結果就讓他們給碰上了!”

“確定是小月?”

“趙太太仔細瞧了好一會,確定就是咱們家小月!”

濮勝平喃喃道:“也就是說,這兩個人其實私下一直都有聯絡......”

“那還用說?楚烈這個人心機那麼深,說什麼瞧不上賣女兒的,可他乾的又叫什麼事?還有小月,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呢?寧願讓男人白玩,也不故意幫自己的親爹......”

“行了!”

濮勝平不愛聽,一來那好歹也是他的女兒,二來他自己乾的事也見不得光,冇必要經常掛嘴邊上。

張翠翠小聲道:“我的意思是,把她接回來,就算她想跟楚烈在一起,那也得有個說法!憑什麼濮家辛苦養大的女兒,就被他這麼白白禍害了?不拿出點誠意來怎麼行!”

“冇錯,的確是這個道理!”濮勝平直點頭,這話算是說到他心坎裡去了,隻是“賣女兒”太難聽,所以藉由張翠翠的口說出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依我看,趕緊把小月接回家住吧。”

“好。”

一般除公司以外的事,濮勝平大多都交由張翠翠做決定。

雖說之前確實嫌棄她的出身,尤其是跟他的亡妻相比,那就更登不上大雅之堂了!

但張翠翠這處處為他著想,還是挺讓他滿意的。

待濮勝平離開後,一直都坐在對麵的嚴芸不解地問:“媽,咱們好不容易把她弄走,你為什麼要把她接回來?”

“嗬嗬,不接她回來難道要眼睜睜地看她攀上高枝?等她回來對付咱們娘倆?隻要把她困在眼皮子底下,怎麼做不行?更何況,有她在,你纔有機會認識楚烈不是嗎?”

嚴芸明白了,笑道:“還是媽想得周全!”

張翠翠妖嬈一笑:“把人吸引過來很簡單,可怎麼留住他纔是最關鍵的。你要讓他為了你流連忘返樂不思蜀才行!乖,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