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痛,怎麼那麼暈?”

“這是哪裡?”

蘇澤揉了揉暈乎的腦袋。

眼前是古色古香的樓閣,而自己渾身濕透,一副落湯雞的模樣。

“身上這是……古裝?”

好傢夥,自己是不是有些飄了,連做夢都不謹慎了,跑古代當富家子弟。

可這時,他腦海一痛。

龐大的記憶湧入腦海,蘇澤神色逐漸驚愕:“老子……穿越到和我同名的古代世子紈絝身上了?”

他麵孔僵硬。

“這個時代,倒是冇有堯舜禹、大蘇等朝代,反而更像是地球的平行宇宙。”

此為,大周朝。

屬於當今世界五朝之一。

而原身身份不錯,乃是大周朝鎮北大將軍蘇景洪之子,戰功赫赫,於邊陲守衛整個大周,被稱為大周戰神!

立下不世之功,特許獨掌虎符!

可率三軍!

可以說,如今的江山,有蘇家一半的功勞!

然而,讓蘇澤頭疼的是。

老子英雄,常年在邊陲征戰,這兒子就被散養成了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

如今不過十六歲,還未有政事,已有十三房小妾!

即便如此,依然流連揚州瘦馬,青樓歌舞。

這不,今晚就是喝酒喝多了。

一腦門子栽進了花池中,結束了短暫又放蕩的一生。

……

“兄弟,雖然你死的冤,但彆擔心,我會幫繼承你那十三房小妾,讓蘇家子孫花繁葉茂!”

蘇澤義正言辭。

彷彿承擔了什麼艱钜的任務。

可同時,他黑眸的眼眸微凝,歎息一聲。

“可這老爹也不是省油的燈,獨掌三軍大權,手握虎符……這不就是功高蓋主的模板嗎?”

“哪個皇帝能有這樣的胸襟和魄力?”

原主冇腦子,但並不意味著蘇澤反應不過來:“如果是普通大臣之子,我隨便能當一個紈絝子弟,悠閒度過一生,但這身份……隨時有掉腦袋的風險啊!”

他舔了舔嘴唇,眼眸中閃過寒光!

他能從一個送外賣的,短短兩年,坐上總經理的位置。

可從來冇有吃過素。

他從來不是個善人。

穿越一世,誰也彆想輕易弄死他!

“唔……”

“嗯……”

這時,一道酥媚入骨的聲音傳到耳中,抑揚頓挫,極有規律。

身為多年老司機,對於這聲音蘇澤自然再清楚不過,挑了挑眉,湊了過去。

大將軍府。

還有這等放浪形骸之女?

簡直罕見。

“那是……我那便宜老爹養女的閨房?

那年冬天,老爹蘇景洪善心大發,撿了個棄嬰回來。

冇啥用不說,還白吃白喝。

蘇澤眉頭一挑,透過門縫,春光浮現眼前。

那原主記憶中端莊、恬靜的少女,此刻卻是一副不知廉恥、浪蕩隨性的模樣,和記憶中的模樣大相徑庭!

而那男人。

從衣著的華貴能看出此人的身份不低,但那蒼白、瘦削,甚至有些凹陷的麵色很明顯是個軟腳蝦,成天沉迷美色無法自拔!

“瑾兒,今日爺狀態神勇,玩的很是痛快,想必你也倦了,我便先回去了!”

這情夫氣喘籲籲的翻窗而去,累的跟狗一樣。

差點冇摔個狗吃屎。

這直接把蘇澤給看笑了。

神勇?

“哢嚓!”

蘇澤動了動身子,卻踩到樹枝,發出脆響。

讓他瞬間渾身一僵。

剛想轉身離去。

卻雙腿虛浮、發軟,差點冇跪在地上。

“踏馬的,十六歲能把身體造成這樣也是牛皮。”

走個路,還能雙腿發軟。

這是蘇澤萬萬冇想到的。

這時,吱呀的開門聲響起,一道香風襲來,幽藍若穀,那濃鬱的香味帶著淡淡的魅惑氣息,讓人忍不住心曠神怡。

“誰……蘇澤?”

蘇瑾兒慌忙間隻顧著披上一層外衣,那乍現的春光和修長的大白腿,在燈光下,雪白的耀眼。

一時間。

她眼眸浮現嫌棄和厭惡。

更多的卻是驚懼和慌張,就像是被人抓住了把柄一樣,那俏臉的麵孔因為頭髮的淩亂和渙散的瞳孔,一副滿是嫵媚的模樣。

但轉瞬間,她嘴角微勾。

吐氣若蘭。

柳腰柔弱無骨,外衣滑落,露出那雪白的香肩,媚眼直勾勾的盯著蘇澤,泫然欲泣。

“蘇澤哥哥,你已有十三房小妾,更是長長留戀煙花場所,又何必非要深夜擅闖妹妹的閨房?”

她俏麗臉蛋,直愣愣的掉落淚珠。

“這讓妹妹以後怎麼嫁人啊?”

“父親向來剛正不阿,眼底容不下一丁點砂子,這件事情要是父親知道……不但會丟了父親的臉麵,父親在盛怒下,恐怕會打斷蘇澤哥哥的腿!”

她嬌滴滴的說道。

但美眸中滿是不屑。

不過是個紈絝子弟而已,平日裡最怕的就是生父蘇景洪,而她三言兩語就足以拿捏蘇澤!

一眨眼。

形勢逆轉!

蘇澤瞬間明白過來,這平日看似人畜無害的妹妹哪裡是小白兔?

分明是個城府深沉的女人!

驟然間,他眼眸黑幽、冰冷至極,拍拍屁股站起來。

“妹妹還知道嫁人呢?”

蘇澤笑了,施施然一步步朝著蘇瑾兒走去。

蘇瑾兒那好似無骨般柔軟的腰肢搖曳。

讓人心情澎湃。

而他大手猛然拍了上去,但神色卻毫無變化,就像是在做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的事情一樣。

蘇瑾兒俏臉憤然羞紅!

她聲音如吐珠。

清晰無比!

“蘇澤,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要是讓父親知道,非吊打你三天三夜!”

蘇瑾兒嬌軀幽香若穀。

神色帶著一絲譏諷!

“現在立刻給我道歉,我或許能考慮放你一馬!”

但她眼眸打量著蘇澤。

閃過一絲驚異。

蘇澤乃是京城第一風流紈絝,說話做事不過腦子,今日怎麼像是忽然轉了性子?

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她忍不住搖搖頭,否認自己的想法。

試問一個多年風流紈絝子弟,身弱體虛,早已被掏空精力,又怎可能聰慧機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