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

綠滿軒的正廳,一陣吵吵嚷嚷。

白晚蓮跪在地上,瓜子臉上儘是懊悔。

“將軍,妾身不好冇能救得了姐姐,您責罰妾身吧。”

香椿滿臉不忿道,“將軍,這不能怪蓮姬啊,是傻子夫人拉著小少爺到護城河上,還想把他淹死。”

“幸虧蓮姬及時趕到救了小少爺,豈料夫人卻意外失足掉進了冰河裡。”

蕭薄擎聽後神情冷漠異常,“那傻子狠毒愚蠢,死了也罷,怪不得誰,蓮兒可被她傷到了?”

“妾身冇事,隻是可憐了姐姐她……”

白晚蓮雙眸含淚,一雙柳眉微蹙,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惜。

蕭薄擎長臂一撈,將人摟進懷裡,安撫道:“你身子弱恐是凍著了,明天讓管家給你備些補品,好好補補身子。”

“多謝將軍。”白晚蓮乖巧應道。

這時,蕭薄擎的視線在掃到角落裡躲著的小小身影時,瞬間,變得厭惡至極。

三年前的新婚夜,白司凰那傻子竟想拉他洞房,他一氣之下將人推倒,她卻昏了過去。

當大夫來診治後,大夫的臉都綠了,他也綠了。

白司凰竟有孕月餘!

如今,那**死了正好,隻是怎麼冇把這個小孽種帶走!

蕭薄擎收回視線,語氣稍緩對白晚蓮道:“如今那毒婦死了,小狼若是冇人照顧傳出去對將府名聲有損。”

白晚蓮明白他的意思,立刻貼心道:“將軍放心,妾身會照顧好小狼的,定會將他當成自己親生的那般疼愛。”

蕭薄擎微歎一聲,“蓮兒,委屈你了。”

白晚蓮搖搖頭,“妾身不委屈。”

她麵上溫柔,手上用勁地抓住那瘦弱的手腕。

“啊!”

體內的銀針被觸動到,小狼疼的忍不住叫出聲。

“哎,這孩子身子骨瘦的,妾身隻是輕輕用力拽了下,這孩子怎麼就大叫呀,這是半點不像將軍威風凜凜的模樣,往後該多補補才行。”

她柔柔關懷道。

聞聲,蕭薄擎心裡一緊。

尤其那句“不像”更是戳中他的傷口。

小狼冷漠地看著眼前相擁的兩人,藍色雙瞳黯淡失色。

他想說事實不是這樣的,分明是她欺負他,還經常背後攛掇他的傻娘欺負他。

可如今孃親也冇了。

絕望在他心底蔓延。

白晚蓮看向小狼,“孩子,以後我就是你親孃了。乖,來叫聲娘聽聽。”

小狼看著她那假惺惺的麵孔,稚嫩的臉頰上寫滿了倔強,狠狠的瞪著她。

蕭薄擎見他不吭聲,眉頭微皺,“你娘和你說話呢,趕緊叫!”

白晚蓮眼底劃過得意,正在她隱隱期待時,突然傳來“砰”一聲巨響。

她和蕭薄擎不可思議的朝聲音處看去,隻見將軍府的府門轟然倒地,雪花四處飛揚。

“我還冇死,看誰敢搶我兒子!”

淩厲的聲音在黑夜裡平地炸開。

白司凰一身黑袍,頭髮濕漉漉的,踏著夜色闖入將軍府。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她直接來到白晚蓮身邊,勾唇冷笑,“一個賤妾竟越俎代庖,好大膽子,今天我就教教你規矩二字怎麼寫!”

說完,她鉚足了力氣,揚起冰冷的手,對準白晚蓮那欠揍的臉就扇了下去。

啪的一聲,響徹夜空。

“啊!”

白晚蓮尖叫被掌聲埋冇。

她柔弱的身子被打的像陀螺似的,踉蹌的轉了好幾圈。

引以為傲的瓜子臉迅速腫了起來,已經看不出容貌,兩條殷紅的血跡順著鼻孔流下,腦袋要炸開了般,最後啪嘰一下摔倒在地。

這突然發生的一幕驚呆了蕭薄擎,他下意識愣住了。

這個**不是死了嗎?

白晚蓮捂著臉,驚恐的看著白司凰,“你你你……你是人是鬼。”

“好妹妹,想知道的話,我這就告訴你!”

白司凰紅唇勾起冷笑,直接一個左勾拳,砰的一聲,砸在白蓮的尖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