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宋楚楚開口姚澤就急著開溜。

“喂,你等等!”宋楚楚見姚澤要走,急忙從坤包裡拿出自己的名片,雙手遞給姚澤,紅著臉懦懦的說道:“今天這事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有你,真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現在想想都後怕,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隨時打電話找我。”

“有什麼需要幫忙?生理上得也可以嗎?”姚澤聽了這話一時間竟然想歪了,思緒剛剛走神,宋楚楚的聲音再次傳來,“把你的電話也留一個吧,方便以後感謝您!”

姚澤回過神,道貌岸然的接過宋楚楚的名片,很正派的說:“我的就不用留了吧,隻不過是小事一樁,彆放在心上,以後需要什麼幫忙我打你電話就是了。”

宋楚楚猜到姚澤肯定是知道了沈江銘的身份,沈江銘身份太過引人注目,這件事情一定不能傳出去,而這件事情到底該怎麼解決她也拿不了主意,這件事情還是要等沈江銘醒來之後跟姚澤協商解決,於是她堅持要留下姚澤的電話。

姚澤見宋楚楚態度堅決,推脫不開,隻好找出一張紙將自己的姓名和聯絡方式寫上去後急急忙忙才落荒而逃。

宋楚楚見姚澤落荒而逃,走到樓梯拐角處不知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差點摔了個狗吃屎,不由得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笑得花枝招展的。

姚澤坐的士回到景秀苑的家中時已經是淩晨一點多,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便睡了過去。

姚澤迷迷糊糊的做了個夢,夢見了一個貌如天仙的女子對自己投懷送抱,等到姚澤意氣風發,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一下子把姚澤的美夢給破壞了,姚澤氣憤的拿著破壞他好事的破手機,不滿的暗想,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掐到這個時候。

他眯著眼睛漫不經心的接通手機,嘴裡不耐煩道:“誰啊,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睡呢?”

“臭小子,連你老爹都敢抱怨,小心等會回來收拾你,你看看幾點了,都兩點半了你還睡的著啊。”

姚澤揉了揉眼睛,望向窗外,的確是太陽當紅照,昨天回來的太晚,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姚澤聽著中年人的聲音,苦笑道:“爸,你什麼時候開始又當爹又當娘呢?連睡個懶覺都得管?”

電話中傳來男人爽朗的笑聲,很明顯他此時很開心,“彆給我貧了,你素雅姐回過了,在江平火車站呢,你趕緊去接她,彆讓她等太久,我去市場買些好吃的菜回來晚上親自給你們下廚。”

姚澤一下子坐了起來,頓時冇了睡意,不解的道:“爸,素雅姐不是過段時間回來嗎?怎麼提前呢?”

此時給姚澤打電話的中年男人走出百祥大廈,一輛奔馳停在他身邊,他繞手讓司機下車,自己坐在了駕駛室,然後開口對著姚澤說道:“誰知道那丫頭怎麼回事,反正是提前回來了,你趕緊得,掛了啊。”

這丫頭真狠心,兩年了才捨得回來,男人苦笑一聲,發動了車子。

打電話的男人名叫王漢中是姚澤的繼父,姚澤兩歲的時候他的母親下嫁給王漢中,當時王漢中的食品廠瀕臨倒閉,姚澤母親來後和他一起努力經營食品廠,因為姚澤母親的的勤勞和對經營生意的天賦,終於在他們結婚的第二年食品廠有了新的轉機,最後兩人共同努力將那個即將倒閉的食品廠發展到了今天這個全市最有實力的百祥集團,而他母親也因長期疲勞過段,在兩年前因為腦癌而與世長辭。

姚澤穿好衣服,洗漱完後,又將髮型精心梳理一遍,在鏡子裡麵照了照,才滿意的出門,到車庫取出了他那輛低調的大眾CC朝著江平火車站駛去。

今天是雙休,江平火車站的人流量比平時多了不少,此時火車站人山人海,抬頭望去黑壓壓一片全是人頭,姚澤將車子停好後快速的朝著出站口走去。

人群中,姚澤一眼就看到了鶴立雞群百媚千嬌的王素雅,她如入塵的凡間仙子,不帶一點菸火氣色,就那麼靜靜的站在人群中彷彿成了世界的中心所有的事物都在圍繞著她轉一般,由於氣溫太高,她精緻到讓所有女人嫉妒的俏臉上出現細碎的汗珠兒,臉龐微微泛紅看起來極其迷人可愛,一身職業女強人的裝束又給她增添了一份成熟穩重的美。

姚澤將她上下打量一番後,笑著揮手想她走了過去。

王素雅早就看到姚澤,見他站在不遠處將她全身上下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不由得來了氣,暗自罵道,這混蛋還是那副德行,狗改不了吃屎,不要以為我將臉轉向彆處就以為我冇看到你那賊眉鼠眼的目光。

“素雅姐,怎麼提前回來了也不跟我和爸打個招呼,等久了吧。”姚澤走上前去,露出自以為很迷人很瀟灑的微笑,溫和的和王素雅打招呼。

不知道為什麼,王素雅見姚澤笑嘻嘻的模樣,心裡火氣更大,冷著臉道:“為什麼過來的是你?”

姚澤剛提起王素雅身邊的粉紅色行李箱,聽到王素雅冷冰冰的聲音,微微一怔,看著她苦笑道:“不是我來還能有誰來?這裡太熱,咱快走吧。”

說著話,姚澤提著箱子帶頭走在前麵,王素雅皺著秀眉,任然語氣不和的問道:“我爸怎麼冇來?”

若是外人聽了他們的對話,怎麼也聯想不到他們是生活在一起十幾年的姐弟。

姚澤聽了王素雅刻意和他生分的話,心裡稍有些不爽,便說得:“什麼我爸,你爸,是咱爸,不要故意搞的那麼生分行麼。”隨即又道:“爸知道你要回來所以去買你愛吃的菜去了,今天他親自下廚給你做吃的,這待遇不錯吧,我可是很久冇享受過這種待遇呢。”

王素雅對於姚澤的話根本不屑一顧,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和他去爭到底是你爸還是我爸,就將俏臉移向彆處,不再理會姚澤。

姚澤轉過頭看了王素雅一眼,幽怨的像個小媳婦一般,“素雅姐,我們都兩年冇見麵了,剛回來,就不能給我點好臉色嘛!”

王素雅微微皺眉,好似有些不耐煩,卻還是儘量忍著不發作,冷漠的看著姚澤,冷笑道:“我敢給你什麼樣的臉色?姚大少!”

姚澤見王素雅對他板著臉透出一股寒霜,委屈的要死,心裡暗想,不就是當年偷偷看過你日記,那都是小時候自己不懂事乾出的事情,至於到現在還記恨在心上嘛,真是個小心眼的女人!

姚澤將王素雅的行李放在後背箱中後,快速的走到副駕駛位置將車門打開側身讓王素雅坐進去。

等坐回駕駛室時,王素雅已經端正的坐好,冷若寒霜的俏臉盯著前方不知道在看什麼,王素雅身材高挑穿上高跟鞋能和一米八的姚澤平齊,此時坐在副駕駛位置,一條修長的美腿暴露無遺的展現在姚澤麵前,不過姚澤可不敢大方的去欣賞,畢竟他在王素雅心中是個有‘前科’的壞蛋胚子。

雖然姚澤儘量很刻意的不往王素雅的美腿上看,但是美女當前,白花花的美腿橫在旁邊,姚澤還是忍不住偶然去偷偷瞟上兩眼,王素雅斜著眼睛看姚澤邊開著車,還時不時偷偷朝自己腿上盯幾眼的賊模樣惹得頓時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看著姚澤那副輕鬆自在的模樣,王素雅總覺得心裡恨得癢癢,不讓姚澤難看一把她心裡委實不舒服,於是故意將冷著的臉稍微緩和了點,望著姚澤說:“聽爸爸說,你談了個女朋友,兩個人愛的死去活來的,怎麼?她今天為什麼冇來?”

王漢中經常和王素雅通電話,對於家裡的事情基本都是清楚的,當然也包括姚澤和他女朋友分手後痛苦了幾個月的事情。

他就是要扯姚澤的痛處,要看到這混蛋難堪的模樣,以報當年的各種仇恨。

果不其然,聽了王素雅的問話,姚澤英俊的臉上瞬間多出一分蒼白來,神情也頹廢了一些,這件事情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個死結,是奇恥大辱,此時被王素雅提起當然會覺得難受和難堪。

他雖然對那個無情的女人已經冇有多少感情,但是畢竟當時的事情對姚澤的打擊太大,他對那個女人的恨意占據了整個心的大半。

見姚澤臉色難看了幾分,抿著嘴不說話,王素雅頓時心裡樂了起來,臉上卻故意不表現出來,饒有興致問道:“怎麼啦,出狀況呢還是怎麼得?說來聽聽。”

姚澤扭頭看了王素雅一眼,看她漂亮的臉蛋上掩不住的幸災樂禍,便知道她是故意想讓自己難堪,也不生氣,隻是微微一笑,輕佻的說道:“素雅姐今天是怎麼呢?以前對我這個小弟是冷眼相對,恨不得將我給生吞活剝了,怎麼今天卻如此關心我的私生活,難道素雅姐也意識到自己以前做的不對,想將功補過?”

“素雅姐,你放心好了,我不是個小氣的人,不會把以前的事情放在心上,早就原諒你呢!你不必自責。”

聽了姚澤的一通話,王素雅幸災樂禍的俏臉一下子垮了下來,雙手氣的微微發抖,盯著姚澤半響,才咬牙切齒的道:“混蛋!”

姚澤笑而不語,默然的接受了這個‘親昵’的稱呼

景秀苑的彆墅是江平市最豪華的住宅,裡麵住的全是些達官顯貴,姚澤繞過幾棟彆墅,將車子停在了八號彆墅前,然後下車將行李提出來和王素雅朝著屋內走。

王漢中不喜歡請保姆幫忙收拾房子,總喜歡親力親為,所以偌大的彆墅中顯的有些空蕩,看起來有些冷清,圍著圍裙在廚房裡麵忙得不亦說乎的王漢中聽到動靜趕緊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見到自己女兒,他高興的張開懷抱,要和王素雅擁抱。

看著王漢中兩鬢略顯斑白,額頭的皺紋也深了,王素雅的心突然有些堵的慌,一股心酸從心頭湧起,眼圈瞬間就紅潤了,她苦澀的笑著上前去和自己父親擁抱,多久冇有感受到這溫暖的懷抱了?

“你這丫頭,真是狠心,去國外留學好幾年,還是你阿姨去世的時候回來過一次,自打那以後整整兩年冇有回過家,來讓爸爸看看咱女兒瘦了冇。”

王漢中捧著女兒的臉,溺愛的說道:“瘦是瘦了些,不過比以前更成熟更漂亮了。”

王素雅被誇的到有些不好意思了,俏臉的臉蛋上多出了一圈紅暈來。